第67章 辛絕不是兇手(第2頁)
方多病嚥下口中的食物:“花長在土裡,沾了泥很稀奇嗎?”
李蓮花道:“這木槿花樹有一丈之高,開在高處的花沾了泥點,當然是很稀奇。”
清兒猜測:“沒準是姑娘們採花落地上了。”
李蓮花搖頭:“泥點渾圓,並非落地而沾,而是被濺起來的。姑娘採花,為什麼會濺起一丈高的泥水呢?”
明陽道:“應該是在木槿花樹下挖了什麼東西,或者是埋了什麼東西。”
李蓮花點頭,隨後又用筷子擺出井字切的模樣:“還有,半個身子明目張膽地擺出來,餘下的部分為什麼讓人找不到呢?辛絕承認自己是鬼王刀,那他為什麼不承認自己殺了人?”
笛飛聲道:“顯而易見。”
方多病問道:“什麼?”
笛飛聲:“破綻顯而易見。”
李蓮花聽到笛飛聲這樣說,就知道他有獨特的見解:“顯而易見,行,那不如你說來聽聽。”
笛飛聲坐著沒動:“你讓我在香山幫你三次,之後就讓藍澈給我治療,這算是第二次吧。”
聽到笛飛聲還講條件,方多病指著笛飛聲:“你別得寸進尺。”
李蓮花趕緊攔住方多病,指了指自己腦袋,示意笛飛聲現在腦子有問題,別和他計較。
隨後看著笛飛聲道:“算。”
笛飛聲得到李蓮花的回答,就道:“這三個人身上的刀法都有破綻。”
隨後幾人晚膳都不吃了,直接前往停屍間。
笛飛聲看著眼前三具碎屍:“這三個人身上的刀法,看上去都一模一樣,才若從刀法練到刀意的境界,就能看出用刀者心境的區別。”
走到東方皓的身邊:“東方浩身上的刀意少有凝滯。”
又走到玉樓春處:“玉樓春身上刀意絕然,一氣呵成。”
轉頭看向侍衛長:“而侍衛長身上的刀意,猶豫,遲疑。”
方多病猜測道:“莫非是三個兇手?”
明陽:“是模仿。”
方多病:“什麼意思?”
李蓮花解釋:“別被井字切帶進去,第一個死的呢是玉樓春,這第二個死的是侍衛者,為了能模仿,玉樓春屍身上的井字切,所以兇手在侍衛長身上,補刀成井字,東方浩也是如此啊。”
方多病:“可侍衛長和東方浩身上的刀意,也不一樣啊”
李蓮花:“是因為殺侍衛長的時候,兇手生澀,殺東方浩的時候呢,兇手就比較嫻熟了。”
方多病:“李蓮花,你糊塗了吧?這第一個死的是玉樓春,可他殺玉樓春的時候,刀意最為成熟,他殺第二個侍衛長的時候,為什麼就變生澀了呢?還有,如果第一個死的是玉樓春,那刀呢?沒有刀如何分屍啊?”
李蓮花:“不過你這麼一說呢,這個刀確實還沒有發現。”
方多病點頭:“對呀,沒有刀如何井字切。”
明陽:“沒有刀,也能井字切,辛絕不就能用松針劍使用井字切,而且不一定非得用井字切,才能呈現井字模樣,畢竟是不是一次斬開的屍體,我們也分辨不出。”
李蓮花:“沒錯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辛絕就不是兇手,因為他沒必要藏刀。玉樓春剩餘的屍體一直沒有找到,那上面必然有真正凶手的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