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軌 作品
第13章 一整個修羅場
溫淺愣了愣神,不知道剛剛還好端端的男人怎麼突然變了臉色。她剛要開口詢問,整個人便被一個力道扯到了一旁……
溫淺險些驚呼出聲,她驚魂未定地抬起頭,待看清來人後立刻閉上了嘴。
好傢伙,銀止怎麼出來了!谷眠這麼聰明萬一被他看出端倪那還得了?
溫淺腦袋瓜子“嗡”的一聲,下意識想趕他回家,結果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下巴便被男人一把扣住了。
他掰過她的頭,目光落在溫淺的脖頸上,聲音聽上去有些咬牙切齒:“誰留的?”
這是屬於獸人的標記方式,先前銀止在溫淺脖子上留下了印記,就是為了宣示主權。她身上有了自己的氣息,無論是動物還是獸人,都不該輕易靠近。
可現在,不僅有獸人覬覦他的雌性,還在印記上留下了自己的氣息。銀止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他聞著溫淺身上曖昧危險的氣味,險些失去理智。
這該死的蛇獸!
“淺淺,這位是?”谷眠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,他扶了扶鏡框,臉上是禮貌的微笑。
“是,是我弟弟……”溫淺掙開銀止的手,將他擋到身後。谷眠對獸人可是頗有研究,在不知敵我的情況下,可不能被他發現銀止的身份!
“弟弟?”銀止冷笑一聲。隨後低頭湊到她耳邊,近乎是咬著牙說:“滾在同一張床上的弟弟?”
他說溫淺怎麼十點了都沒回家,原來是和野男人約會去了,家裡有他一個還不夠,還要帶回來一個?
溫淺哪知道銀止之前的乖巧多半都是裝出來的,頓時被他當下的表現嚇了一跳。
她僵住身子,反應過來後不可置信的去看銀止的臉,心說這還是她那軟乎乎的小貓咪嗎?
銀止似是也察覺到了不妥,在她目光落下來之前便收斂了神色。他辛苦維持了一個月的人設,可不能因為一句話崩了。
這麼想著,他立即避開溫淺的視線,低頭用鼻尖去蹭溫淺的耳垂。用只有他們兩個聽得到的聲音說了聲“委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