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二十九章 反骨崽們
以下犯上、大逆不道、欺師滅祖……
在與弘苦相處時,張學舟腦海中的念頭瘋狂而又大膽。
他非常確信,但凡烏巢在宅子中必然已經發動了偷襲,而張學舟略顯的躊躇只是本事不夠。
但眼前無疑湧現了一個巨大的機會,甚至於這個機會千載難逢。
隨著伸手,張學舟藏在袖中的那瓶永恆之水不由自主倒入了木桶中,還被他拿水瓢攪蕩了一番。
“本事不濟不怪人!”
弘苦使勁拍打著身上刺疼肌膚的粉末,回應了張學舟此前的話。
他接過張學舟遞來的水瓢,一瓢水隨即朝著腦袋淋下。
等到張學舟遞過第二瓢,他擦拭著火辣辣的臉,隨即又有大口飲水的洗漱。
對這種忽然發生的意外,弘苦能說什麼,人是他叫進來的,也是他指使展示飛縱的,誰也沒想到張學舟飛縱時掉東西下來了。
咒師身上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很正常,張學舟這種斷魂粉只能說是小兒科,若要在弘苦的納袋中掏,他能掏出二十八樣不帶重疊的害人之物,這其中也包括斷魂粉。
弘苦太熟悉這些破玩意兒了。
看似腐爛肌膚的斷魂粉,只要採用幹拍的方式就能剔除大部分沾身的粉末,等到拿清水沖洗一番就能完美解決問題。
任何擦拭、舔食、直接水衝的方式都屬於錯誤應對。
雖然免不了遭受一些肌膚之疼,但弘苦也拿不出更便捷解決問題的方法。
這其中少不了受些罪,但弘苦還不至於拿學生出氣,免得讓人貽笑大方。
他嘟噥了一句回應了張學舟,又接過張學舟舀的那瓢水咕嚕嚕喝了數口。
“金蟾玩毒,托爾金不會玩這些粉屑之物,你這是從烏巢那兒取來的吧?”弘苦問道。
“是師兄給我防身的!”
張學舟忐忑應了一聲。
弘苦的態度非常好,好到張學舟都沒法挑剔了。
但他前面不慎撒了斷魂粉,後面則是誠心誠意下了永恆之水。
看著弘苦連連嚥下數口水,張學舟目光迅速掃過弘苦的脖頸。
但凡弘苦承受不了腹瀉的痛楚彎腰,那或許就是一頭生豬趴著的角度。
張學舟能非常完美把握那種角度,一旦進入到他熟悉的領域,張學舟覺得自己出刀會非常快,有一定概率規避掉弘苦的反擊。